薄戚時眸色陰冷地暼她一眼,淡聲說:“我有話要單獨和遲諾說。”
周姐知道薄戚時,并沒有私下與他接觸過,只是注資東耀對付遲諾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?
周姐假笑:“不好意思。我們家諾諾的出場費太貴了,你支付不起。你還要騷擾下去的話,那我就只能給薄寒臣打電話了。”
薄戚時沒有理會她的威脅,如果讓薄寒臣知道,那還正和他的意了。
遲諾不想在這方面浪費時間,直接開門見山:“你說。”
遲諾臉蛋上沒有什么表情,冷漠的、淺淡的,看不出喜厭,可是但凡他露出一絲絲厭惡,薄戚時可能就會心衰而死。
薄戚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說:“諾諾,你知道我過去三年怎么度過的嗎?可能想你就是支撐著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了。你如今這樣冷待我,是不是喜歡上薄寒臣了,如果不是我把你當作掌上明珠,薄寒臣那種瘋子會把你視如珍寶嗎?他對你的所有的好,都是做給我看。”
遲諾對薄戚時是有點愧疚情緒的。
當初他走投無路,薄寒臣施以援手,可能最讓他介意的代價,就是再也不能和薄戚時聯系了。
但這種介意只是他覺得自己背叛了友情,他在點頭同意那一瞬間,就已經單方面失去了薄戚時這個朋友的交友權。
遲諾:“過去的就不要再說了,人都是要向前看的,你能回來,我也很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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