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不愿意承認,薄寒臣就是很能左右他的情緒,從一開始就是。
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情緒讓他陌生,讓他想要逃避,讓他刻意忽略。
被朝夕相處五年的團隊成員背刺過讓他風(fēng)聲鶴唳,可是這幾天頻頻被薄寒臣撩撥的春心蕩漾,他偶爾也動過延續(xù)婚期的想法,只是他生怕自己再活成笑話。
“怎么不說話?如果你是被人欺負了,我會把那個人碎尸萬段的。”
“能不能先閉嘴?”
“不會,除非你想辦法把它堵住。”
可是。
薄寒臣不應(yīng)該被他這樣欺騙。
遲諾細白的手指緊緊抓了一下大理石面,垂了垂?jié)饴N的睫毛,又抬了起來,伸手輕輕抓住了薄寒臣的領(lǐng)帶,將他往臉前帶,和薄寒臣對視了兩秒,烏黑的眼仁微微蕩動著水光,下一秒,遲諾柔軟的唇瓣就親在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上。
蜻蜓點水,一觸即離。
可是那熾熱纏綿的余溫,卻讓人體內(nèi)的每一處器官都發(fā)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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