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舔習慣了,幽綠的蛇瞳還在試圖威懾,蛇信子已經不由自主地伸出來粘在蛇蛋上了,冰涼濕冷的語氣里又多出了一分偽裝的溫情。
薄寒臣一步一步向前逼近。
油光锃亮的皮鞋與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遲諾往后退了兩步,最終被抵在了洗手臺上。
薄寒臣將遲諾控制在了洗手臺和他的身體之間,身上散發的壓迫性氣息太強了。
遲諾有點承受不住,不擅長和這樣的薄寒臣打交道,下意識就要推開他。
薄寒臣單手托起遲諾的臀部,將他放在黑金色的大理石洗手臺上,這樣遲諾就比他高了一些,薄寒臣上位者的壓迫氣息被他刻意削減,修長的雙臂撐在洗手臺臺面上,棱角分明的肩線幾乎直成了一條線。
他以低位者抬頭仰視。
一絲不茍的大背頭,劍眉入鬢,一雙狹長的雙眸清沉如黑曜石,玫瑰金眼鏡為他遮去了幾分凌厲,唇色紅且深,微微開合的樣子格外撩人。
只是他的薄唇弧度鋒利,一句一句似慵懶又似咄咄逼人。
“在測什么?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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