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就算他是個傻子,也能察覺出下面的異常。
有點疼,又有點小爽。
薄寒臣腦子又酸又疼一片空白,記憶止步于昨天的端起的第一杯酒,連他怎么躺上的這張床都不知道,唇瓣干澀,“我昨晚……”
遲諾搶答:“你昨天喝太多急著上廁所,拉拉鏈太急,卡肉上了?!?br>
薄寒臣:“……”
遲諾小刷子似的睫毛輕眨,一臉誠懇:“你疼得在地上打滾兒,把上衣都撕掉了,全身紅溫,最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直接睡了。我怕別人看到不雅觀就沒聲張。現(xiàn)在想想,不知道是不是疼暈的?!?br>
四目相對,空氣靜謐得近乎詭異。
“……”
不管是真是假。
薄寒臣都有點氣笑了:“是不是我在床上疼死了、涼透了,你都覺得我在練閉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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