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飄過一絲博弈氣息。
但凡是個雄性,都對配偶有難以想象的占有欲,自然不肯讓其他人看到對象的身體,哪怕是穿著內褲也要避嫌。
遲諾和宋念星領了衣服,兩人對比著衣服顏色就往里面走。
遲諾剛走進門,就被懶懶散散靠在門框上的薄寒臣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,勾著后頸衣領給他勾回來了:“等他們換完,你再換?!?br>
遲諾一臉不解:“怎么了嗎?”
薄寒臣輕笑:“我和你說過的話,你還記得多少?結婚以后,除了我,任何人都不能看你的身體。”
遲諾眨了眨眼:“……”
啊啊啊啊啊啊要不要這么羞恥啊。
不過這句話,薄寒臣確實說過。
本來就是個誤會,他唯一一次脫了衣服練舞,被薄寒臣撞見了。
遲諾一開始記得特別牢,他發燒了要打屁股針,謹記不能讓別人看屁股,就拿著針去公司找薄寒臣。他圍著奶白格子圍巾,半張純稚清麗的小臉蛋燒得粉撲撲的,都快燒成智障了,慢吞吞地脫褲子,露出半顆小屁股,迷迷瞪瞪的請正在辦公桌前翻閱文件的薄寒臣給他扎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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