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到了耳邊的君冽的呼喊聲,但他的聲音很遙遠,很遙遠,她想要回應他來著,但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力氣,努力了半天,連嘴都沒有張開。
喬嫣然轉眼,又睡了過去。
君冽看著怎么都呼喚不醒的蘇酒,心中越發焦躁了起來。
如果是前兩天的話,他還可以馬上去請人族的巫醫過來,為小兔子精治療,但人族使團已經離開了。
就算出動偵查兵雄鷹,火速趕往人族領地,按照一路順暢的情況下,這來來回回也得六七天!
六七天,怕是黃花菜都要涼了。
他們獸族是沒有巫醫的,生病受傷,全靠著過硬的身體素質來抗,如果這一次能扛過來的話,他一定要派一些獸過去,去人族巫醫那里取取經。
君冽翻身下床,接了一泍冷水來,打濕了一條干凈的白色手巾來,擰干水分,敷到了她臉上。
這么大冷天,用冷掉的毛巾覆臉,一般人怕是要凍的難受,但睡夢中的喬嫣然只感覺舒服。
她全身上下都像是進了烤爐子一般,燒的厲害,還癢癢的難受,但她偏偏沒有一絲力氣,連睜開眼的力氣就沒有。
只要稍稍用力,腦袋就暈的厲害,嗓子眼更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,連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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