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情很平靜,似乎受苦的不是她,可在這平靜里,卻又席卷著滔天的海浪。
她明白如煙為何而哭。
出身不好,不是她們能選擇的。
可沈初宜已經很努力改變了這一切,她是宮里第一個從宮女當上宮妃的女子,是被陛下親口封賞過的答應。
然而這又有什么用?
若是旁的宮妃還好,她們身后有娘家,有站在朝堂的父兄,有各個家族中同氣連枝的姐妹,一時片刻不被寵愛,也不過只是日子平靜了些,少了些許熱鬧,大抵要過上一月甚至幾月,宮里
人才敢這樣踩高捧低。
他們總要等一等,看一看,即便宮里頭的娘娘不得寵,萬一宮外的家人得力呢?
可她們這樣的宮女什么都沒有。
一朝翻身,似乎成了主子,可在那些名門千金眼中,她們仍舊是她們。
讓你跪就跪,讓你哭就哭,總有辦法讓你過得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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