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,”她看著坐在那里發呆的沈初宜,道,“小主,這么下去可不行。”
沈初宜這才看她。
她這幾日身子實在不適,終于從永福宮逃出生天,終于能過上安生日子,沈初宜憋著的那一口氣就泄了。
她本來就剛剛有孕,又殫精竭慮,這一松氣,身體就有些不爽利。
她總是困,總是倦,也總是餓。
也就到了今日,她才勉強精神一些。
剛一清醒,就遇到了如煙的堅定眉眼。
沈初宜愣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如煙不由嘆了口氣。
她這個人一貫要強,即便被家里賣入宮中,也沒有怨天尤人,進了宮,給那家里一筆賣身錢,此后生死各不相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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