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宸依舊很溫和。
“她心生歹念,謀害宮妃皇嗣,自然罪有應(yīng)得,但其入宮已有八載,同家中并無往來,若要把災(zāi)厄降臨其家,倒是牽連無辜,沒有這個(gè)必要。”
蕭元宸耐心解釋:“故而只罰她家人三代不得科舉,便也做罷。”
如此看來,這位殺伐果斷的皇帝陛下,并非冷厲殘忍的暴君。
沈初宜稍稍安心,她抿了抿嘴唇,聲音很輕,猶如在云間飄。
“陛下,若有朝一日,臣妾也被人強(qiáng)迫,受人牽連,陛下可會(huì)放過臣妾?”
蕭元宸微微蹙起眉頭。
他垂下眼眸,看向懷中熟悉的人。
麗嬪的容顏他自然是熟悉的,可此刻再看,“麗嬪”面上仿佛隔了一層面紗。
是她,又非她。
腦海里有個(gè)聲音,一直在告訴他:“她就是麗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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