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讓沈初宜把手放到他的手心上,緊緊握在了手中。
“后又有朝臣上請,接留中不發。”
“直至十月初,凌煙閣大學士井平宴呈奏折,言貴妃娘娘上行孝禮,下撫皇嗣,前匡扶國祚,內協理六宮,其品德貴重,仁愛慈和,勇敢無畏,忠義兩全,今應封為皇后,以其母儀天下,澤被萬民。”
井平宴這封奏折,寫得相當好,辭藻并不華麗,卻朗朗上口,讓人只通讀一遍就能銘記于心。
沈初宜睫毛輕顫,她認真凝望著蕭元宸,心跳驟然加快。
蕭元宸微微低下頭,那雙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注視著沈初宜,不想錯過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。
“這封奏折,朕依舊留中不發。”
沈初宜心里很明白,這是必經過程。
即便如蕭元宸從太子登基,也需要同朝臣三請三辭,最后才能“勉為其難”登基為帝。
立后亦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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