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永慌張道:“陛下!”
“陛下,臣冤枉!”
在如此慌亂的情形之下,魏永還要狡辯:“臣所做之事,皆因鄭為民和楊思忠等人煽動,以為陛下當真病入膏肓,為了國本,才想要推舉平王殿下做儲君。”
“臣做所作為,皆是為了陛下,為
了大楚,最是忠心不過。”
聽了這話,方才還穩重的禮王撇了撇嘴,厲聲斥責:“胡攪蠻纏!”
魏永卻非常能豁得出去:“陛下,當年平王被人污蔑貪墨,先帝并未仔細偵查,就定了平王之罪,如今平王的罪過被陛下洗清,真相大白于天下,臣心中甚喜,知道陛下不是會隨意處置朝臣的昏庸君主。”
他近乎威脅一般,肆意妄為地道:“臣真是冤枉的,沒有證據,陛下如何能治罪下臣?”
被他拖下水的楊思忠一直沉默不語,倒是鄭為民此刻坐不住,跳出來道:“魏永,你胡言亂語,咱們是聽了你的鼓動,才陪你做這一場戲,如今你怎么能倒打一耙,栽贓陷害?”
朝堂上頓時亂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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