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害的只是個襁褓中的嬰兒。
陳璧苦笑一聲,道:“那時我剛被你救回來,依舊處在惶惶不安中,你告訴我,只要自己強大起來,才能不會被人欺負。”
“那幾句話,我一直奉為圭臬。”
陳璧一直盯著程雪寒:“也就是那個時候,你告訴我,只要找到效忠的人,就能無所畏懼,而要被人選中,被人信賴,要先做出成績才行。”
“所以我就這樣聽了你的話,把毒藥一層層染上了五皇子的襁褓布料上。”
說到這里,陳璧忽然問:“阿姐,是不是因為這件事,你才能成為尚宮?”
程雪寒一直沒有開口。
她仿佛在看不懂事的晚輩那般,眼神里只有慈悲。
“阿璧,你糊涂了。”
程雪寒聲音甚至都溫和了:“怎么開始胡言亂語了?”
她伸出冰冷大手,撫摸上陳璧捧著茶盞的手,倏然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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