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宸沉默良久,問:“母后,您為何等到此刻才動手呢?當年父皇重病的時候,亦或者鴻兒剛降生的時候,您因何按兵不動?”
莊懿太后道:“要看時機。”
“你父皇重病時,我剛開始掌管后宮,那時候才開始在后宮安插人手,前些年歲里,我雖然是皇后,但你父皇一直控制我,限制我,不讓我的手伸得太長。”
莊懿太后說起此事,神情中有著顯而易見的怨恨。
“他靠著定國公府,一路順遂登基為帝,可之后卻又翻臉無情,讓我此生都無法生育。”
“那個孩子,是死在你父皇手中的。”
蕭元宸和沈初宜都安靜聽著,四周的宮人們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莊懿太后敢如此說,這大堂中的所有人,怕是都活不成了。
時過境遷,二十幾載匆匆而逝,莊懿太后對那個失去的孩子,已經沒有任何念想了。
她也并非是會兒女情長的人。
“我只恨他,翻臉無情,曾經承諾的相守扶持,不過都是鏡花水月,轉瞬便再也不見,”莊懿太后看了一眼身邊的沈初宜,見她垂眸不語,意味深長道,“女人要為自己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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