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宜一坐下來,就開始掉眼淚。
以往莊懿太后是最不耐煩妃嬪哭泣的,可現在,她卻頗有耐心,憐憫地看著沈初宜。
沈初宜低著頭,不知她的目光,她只是哽咽地道:“娘娘,臣妾如今能依靠的,只有您了。”
莊懿太后道:“你放寬心,老是這樣難過,身體要吃不消。”
沈初宜哭著說:“娘娘,上午時臣妾去乾元宮,感謝陛下的賞賜,才發現陛下準備去東安圍場圍獵。”
莊懿太后眼尾一跳。
“東安圍場?”
沈初宜因一直哭,聲音有些含糊:“是,東安圍場。”
“臣妾只是聽陛下同姚大伴說了一句,讓姚大伴提前準備行李,便也多嘴問了。”
“都是臣妾,還以為如今是以前,隨意說了不該說的話,又惹惱了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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