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妃娘娘,您作何解釋?”
等她這句話落下,沈初宜反而覺得輕松。
不管旁人是什么神情,不管此刻大家的是什么心思,但作為被指控用巫蠱之術(shù)謀害宮妃的沈初宜本人,卻是松了口氣。
自從邢才人生病以來,沈初宜就總覺得荷風宮要有大事,也不知道是她直覺太準,還是知道宮中那些人的惡毒心思,她總覺得此事一定是沖她而來。
再不濟,也會有其他宮妃被牽連。
但邢才人究竟會出什么事,那些人究竟做了什么手腳,沈初宜無從得知了。
如今,那根懸著的針終于落到地上,沈初宜才算松了口氣。
打蛇打七寸,只有對方出招,她才能見招拆招。
因此,此刻的淑妃娘娘絲毫不慌亂,她依舊挺直腰背坐在椅子上,抬眸平靜看向巧圓。
“你因何這樣說?”
沈初宜淡淡開口:“隨意指控宮妃可是重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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