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中監倒是神色如常,他回稟道:“德妃娘娘,巫蠱之術是否有效,只看人是否相信,巫蠱之術是否為手段,只看最后結果為何。”
這個回答倒是很耐人尋味。
沈初宜不由看了他一眼,發現他神情恭敬淡然,并不害怕這巫蠱之術。
“岑中監,你不害怕?”
岑中監回答:“娘娘,小的不害怕。”
“這不過是死物罷了。”
這么多年,他見多了這種神鬼之術,自然不會再害怕。
因為每個案子的結尾,都有一個其心可誅的兇手。
岑中監從來沒見過真正的鬼神。
這幽深皇宮里,最可怕的從來不是鬼,而是連鬼都要退避三舍的人。
但無論巫蠱之術是否有用,無論草蠱人是否真的能詛咒邢才人,只要用了這樣的手段,在宮里就是禁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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