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姑姑這才小心翼翼看向在場眾人,目光在三位妃娘娘身上飛快掃過,最后才落到恭睿太后的腳尖前。
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“回稟娘娘,奴婢以前在家中時,村里曾經(jīng)發(fā)生過一樣的事情,有一名婦人也是忽然發(fā)瘋,怎么也治不好。”
“當時族老請了當?shù)赜忻陌贂陨谄浼抑蟹遥沤K于發(fā)現(xiàn)端倪。”
陳姑姑說到這里,她咽了口唾沫,最終還是狠心開口:“當時在那婦人家中,發(fā)現(xiàn)一個絹布人偶。”
“也就是說,那婦人之所以會發(fā)瘋……是有人給她……”
陳姑姑閉了閉眼睛,最后才小聲開口:“下蠱。”
下蠱這兩個字說出口,眾人的神情都變了。
年輕的宮人們都忍不住驚呼出聲:“什么?”
賢妃也蹙起眉頭,她看向恭睿太后:“太后娘娘,您看這……”
恭睿太后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,然后才看向陳姑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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