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言聲音都壓低了,聽不出憤怒,只能感覺到委屈。
“因為出身,也因為祖父在朝中的威望,我入宮之后無論做什么都是小心謹慎的。”
“后來升為德妃,率先生下皇長子,哪怕是在月子里,我都一直在處理宮事,從來沒有一日得空閑。”
“懿太后不想操的心,我來操,李幼涵不想沾的事,我來沾。我捫心自問,過去那兩年里,我盡心盡力處理宮事,恭謹自持做宮妃,從來沒給家里丟過任何面子。”
“到頭來呢?”
姜令言抬起眼眸,似乎想要隔著門上的青紗,看到外面一望無際的蒼穹。
“到頭來,宮里卻有那么多人恨我,那么多人想要把我拉下來,想要我死,要我兒子也死。”
“我當時只是覺得委屈,但我并沒有那么憤怒,”姜令言道,“我知道,宮里就是爭權奪利,沒有任何情分好講。”
“我不怨恨她們。”
姜令言收回視線,落到姜之巡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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