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宜安靜了一會兒,才道:“娘,生孩子真疼?!?br>
因為經歷過刻骨銘心的痛處,親身體會過母親的不易,才越發依戀她,感恩她,敬愛她。
沈初宜道:“我如今在宮里衣食無憂,有太醫和迎喜嬤嬤照料,又有這么多宮人伺候,我都覺得疼的痛苦?!?br>
沈初宜聲音幾乎有些哽咽:“我不敢想,當年母親是如何生下我的?!?br>
她沒有去看母親的眼睛,只是靠在她身邊,挽著她一步步往寢殿里行去。
此時此刻,整個長春宮都是安靜的。
微風吹來,石榴樹沙沙作響。
橘紅的花苞藏在枝頭,寓意著今年的好收成。
母女兩個誰都沒說話,等進了寢殿,章慧娘才松了松女兒的手,認真看向女兒的面容。
她伸出手,輕輕碰了碰女兒的臉,如同小時候那樣,捏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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