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邢昭儀說著,落下淚來。
“巧嘴不見之后,臣妾根本不敢找,不知它究竟去了何處,遭遇了什么,”邢昭儀的哭腔讓人動容,“娘娘,真的不是臣妾,臣妾絕無害人之心。”
她這樣說著,激動地想要站起來,可她身體太虛了,努力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成功。
最后,邢昭儀只能那樣淚流滿面看向眾人:“德妃姐姐、賢妃姐姐,絕不是臣妾要謀害你們。”
當時審櫻桃的時候,邢昭儀也在場。
她知道這件事是沖著德妃和賢妃而去,所以到了此刻,她頭腦難得清醒。
“娘娘,臣妾不過是昭儀,早就沒了榮寵,如何要同德妃姐姐和賢妃姐姐作對?要不是兩位姐姐關照,臣妾還不知過什么日子,萬不敢有這份心的。”
邢昭儀說到最后,幾乎沒有了力氣。
她咳嗽幾聲,面色煞白,呼吸聲音格外沉重。
錢掌柜有些擔憂,便幫她順了順氣,還伺候著她吃了一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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