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宸安靜聽著沈初宜訴說。
他的神情逐漸柔軟下來,就連方才的冰冷和痛恨都慢慢散去,只剩下滿足。
沈初宜說到這里,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太過,不由抬起頭看向蕭元宸。
卻發現,蕭元宸正溫柔看向她,眼帶鼓勵:“說得很好。”
被夸獎一句,沈初宜并不感到雀躍,因為蕭元宸的態度表明,她的猜測可能會成真。
這不是一件好事。
蕭元宸見她依舊愁眉不展,拍了一下她的手,道:“禁藥之所以被列為禁藥,因藥效太狠毒,也因珍貴難尋,若此事真有巫咸族幕后主使,他們為何不在父皇賓天時就動手?非要等到現在呢?”
“這也意味著,他們自己也所獲不多。”
“只能等待二十年,才能做到這個地步。”蕭元宸的語氣異常堅定,“這樣珍貴的禁藥,自然要用在刀刃上,暫時應該不會用到尋常百姓間。”
沈初宜這一想就想明白了。
若能攪亂長信宮,讓皇室分崩離析,比攪動民間要簡單的多,也更行之有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