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卻覺得不甘。”
“為什么呢?”
舒云握住沈初宜的手。
她的手并不粗糙,做了司職宮女之后,許多粗活重活都不需要她做了,可常年做活導致粗大的骨節卻依舊改變不了,同沈初宜手上的繭子一
樣,都是曾經歲月的痕跡。
“娘娘,奴婢以為,汪娘娘早就想過這一日了,她孕后期那個模樣,陛下和太醫院連番勸阻卻也無計可施。”
“所以到了最后這一日,她很平靜,因為已經預想過這一天了。”
沈初宜一顆沉寂的心,慢慢被理智拉回來。
她忽然道:“當時亦晴說,還好是個小公主。”
舒云愣了一下,片刻后,她后背一陣陣的發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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