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回頭看,只安靜坐在馬車里,垂眸看向前的雕刻纏枝紋的門扉。
馬車咕嚕嚕轉動,前后都是行走之聲,路程中四周侍奉的宮人很多,卻是鴉雀無聲。
很安靜,很寂寥,也讓人心靜。
來時無聲,去也無言。
暢春園幾十個日夜仿佛黃粱一夢,如今到了夢醒時分。
沈初宜安靜坐了一會兒,就道:“我歇一歇。”
因要照顧貴妃和熙嬪,這一趟回宮的時間選的不早不晚,也沒有讓文武百官興師動眾過來護送,只皇室自己上了馬車歸京。
沈初宜今日倒是不覺得困,不過路途漫長,能躺著就不坐著了。
如煙給她摘下發冠,幫她取下霞帔,扶著她慢慢躺下。
矮榻上放了軟軟的墊子,沈初宜躺下也不覺得硌得慌。
很快,她就進入夢鄉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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