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會如此,就是因為心里實在愧疚,作為一個普通人,沒有誰想害死另一個人。
尤其沈初宜還有孕在身,若是她當時沒有逃離,那就是一尸兩命。
這良心債背在身上,一輩子也摘不下去。
沈初宜緊緊握著她冰冷的手,用帕子幫她擦臉上的淚。
“你閨名叫什么?”
沈初宜忽然問。
陳才人愣了一下,下意識回答:“妾名叫青穹,蒼穹的穹。”
沈初宜溫柔笑笑:“好名字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牽著陳才人的手,在椅子上落座。
她沒有去坐主位,反而坐在了陳才人的身邊,親自給她倒了一碗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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