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宜點點頭,她沒有說話,繼續聽黃茯苓說。
“后來出事后,臣也給兩位娘娘看過。”
“惠嬪娘娘可能在三友軒摔了一跤,這一次是真的動了胎氣,脈相非常微弱,有小產的跡象。”
“所以立即就送回去保胎了。”
“宜妃娘娘的傷……就很嚴重了。”
黃茯苓說到這里,頓了頓,道:“聽那位王姑姑講了之后,臣心里便有數,宜妃娘娘是被燒熱的房梁砸中,肩膀不說有骨裂風險,主要是那房梁木燒得炙熱,不僅劃破了宜妃娘娘的脖頸,也把娘娘的側臉、脖頸和肩膀都燒傷,傷口的面積看起來不算大,但燒傷是很難痊愈的,最少要一年半載才能有康復的跡象。”
“而且,即便是燒傷治好,也一定會留疤。”
燒傷無論如何都會留疤,這個是去不掉的。
即便用宮里最好的燒傷藥,疤痕最多淡去一些,可那被燒毀的皮膚卻猶如瘤子,會一直存在于宜妃的左臉一側,此生都不會康復。
沈初宜心中一緊,驚訝神色非常明顯。
黃茯苓嘆了口氣:“另外,二殿下的腳上也有些嚴重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