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宸其實并沒有安慰她。
他只是告訴她實情而已。
朝廷有朝廷的規則,所有人都在這規矩之下,即便是蕭元宸,也不會輕易打破。
起居官和史官的筆,時時刻刻注視著他,他的一言一行,后人依舊可以評說。
但蕭元宸早就習慣這一切
從母后告訴他哭泣是最沒用的東西之后,他就徹底變成了現在的蕭元宸。
雖然也會心軟,也會痛苦,可他卻依舊無堅不摧。
此時此刻,他認真告訴沈初宜:“初宜,路答應的事情,很可能到此為止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取過帕子,輕輕幫她擦拭眼角的淚。
“但是,若有朝一日有新的證據,朕也會為她翻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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