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,呼。
那聲音如同野狗喘息,讓人不寒而栗。
沈初宜緊緊攥著手心,指甲陷入肉中,她都一無所覺。
她的心很沉,猶如掛著千斤重,悶悶的疼。
她知道,路答應對柳聽梅做了錯事,但她已經用余生受到了懲罰,而柳聽梅也得到了新的出路。
沈初宜沒有資格替柳聽梅原諒路答應,可她卻知道,路答應罪不至死。
更何況,她不是因為柳聽梅之事而死。
反而被人栽贓陷害,蒙受不白之冤,就這樣冤屈地自縊了。
她才不過二九年華。
沈初宜心中一時翻江倒海,甚至都來不及給出任何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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