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她在永福宮中時就看得很清楚,這位皇帝陛下是個冷心冷情的人,他從來不會太過偏愛誰,也不會越發(fā)關(guān)注誰,就連侍寢,也是安排的四平八穩(wěn),沒有特別鐘情。
他天生就適合做皇帝。
大抵生來就沒有心腸,所以才能對情情愛愛無動于衷。
說實(shí)話,作為一個皇帝,這些根本就沒必要。
他自己活得高興才最重要。
沈初宜心里如此想,嘴里從來不敢說。
這幾日的恩愛甜蜜遮住了她的眼,她也只是個未及雙十年華的單純少女,心動會曇花一現(xiàn),再正常不過。
可當(dāng)潮水退去,百花凋零,那乍然出現(xiàn)的曇花也枯萎斑駁,安靜住在桃花塢的這幾日,沈初宜的心慢慢回歸平靜。
她不后悔曾經(jīng)有一瞬間的心動。
沈初宜看著舒云,倏然笑了。
“其實(shí)我很感謝陛下的,”沈初宜聲音輕柔,帶著懷戀,“要不是陛下,我恐怕已經(jīng)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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