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宜握著她的手,神情卻出奇平靜。
同她們相比,她是唯一不緊張的人。
“舒云,從永福宮的時候,我就明白一個道理了,”她目光一掃,看到如煙捧著一盅暖湯進來,便對她們一起說,“祈求別人的垂憐,都是癡人說夢。”
“那時候我總盼著,麗嬪娘娘能饒過我,放我一條生路,可最后呢?就連紅豆都沒了。”
沈初宜說到這里,見舒云一下子紅了眼眶。
她伸出手,輕輕幫她揮去眼底的淚。
“與其盼望別人心軟,不如自己堅強一些。”
“我如今已經是婕妤了,陛下待我已是不薄,等以后誕下皇嗣,總能當上昭儀。”
“歲月長一些,等到再有秀女入宮,我就能升為九嬪。”
“那時候,我大抵會比曾經的麗嬪還要好。”
“有份位,有皇嗣,又有榮華富貴,何樂而不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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