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妾發熱了?”她問。
蕭元宸應了一聲。
他伸手取過邊上放著的帕子,在涼水里浸濕,擰干后仔細覆蓋在了沈初宜額上。
“你今日吹了風,受了寒,回來后就發熱了,”蕭元宸聲音沉穩,“黃茯苓過來看過,說你忽然搬來暢春園,有些不太適應,今日坐船全部激了出來。”
沈初宜都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妾哪里那么嬌貴了,以前風里來雨里去的,還不都好好的。”
宮里這些年,她什么苦沒吃過?不過是搬了一回宮,竟是把自己弄病了。
可她不覺得有什么不適,這幾日在暢春園也很開心。
“你有身孕,如何不嬌貴?”
蕭元宸總是不太喜歡聽沈初宜說這些,他知道她以前吃過很多苦,可那些都已時過境遷,即便是九五之尊,也無法讓時光倒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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