詔獄的地面建筑只有一層,大多數牢房都在地下。
又因地上的公堂窗戶狹窄,陽光照不進來,便顯得格外陰森。
沈初宜打了個寒顫,卻沒有多說什么,只低頭跟著劉三喜快步往前走,沒有四處張望。
很快,劉三喜就來到地牢入口。
“小主,下面濕寒,地上比較滑,您仔細著些,舒云扶好小主。”
舒云應了一聲,小心翼翼扶著沈初宜下了地牢。
地牢里更冷了。
因為常年不透風,一股難聞的氣味氤氳其中,經久不散。
沈初宜感覺整個地牢都發霉了。
那股子奇怪的味道里,有血腥味,也有腐爛的味道,交雜在一起,都變成了絕望和恐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