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忍不住喚她名字:“初宜。”
沈初宜倒是笑了一下。
她握著舒云的手,聲音很堅定:“我不難過,舒云,我真的不難過。”
“我只是告訴你,我的內心和他的態度,讓你明白以后要如何行事,”沈初宜道,“不過恭睿太后有些棘手。”
沈初宜聲音越來越輕。
“面對這位太后,我們需要非常謹慎。”
舒云精神一凜,那些痛苦和哀傷一瞬都散去,她重新成了穩重的司職宮女。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回了長春宮,沈初宜剛用過了早膳,外面就來了一位面熟的姑姑。
就是早起迎她們進敬安宮的那名管事姑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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