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宜面上忽然染上一抹紅。
“等一切塵埃落定,妾本來想等陛下招妾侍寢時,同陛下說的。”
沈初宜說到了這里,臉上的紅暈全部褪去,只剩下淡漠的苦澀。
“但……可能陛下也不想再見妾吧。”
但蕭元宸一直沒有招她侍寢,在一日又一日的等待里,沈初宜清晰認識到,自己被陛下厭棄了。
“這本就不是屬于我的榮華富貴?!?br>
沈初宜說到這里,不再開口了。
鐘萃閣中燈花一跳,發出啪的一聲,似乎是驚醒了沉靜的蕭元宸。
蕭元宸不是為自己辯解,也不是為了安沈初宜的心,這根本就沒有必要。
他只是實話實說:“朕國事繁忙,也想讓你自己適應,畢竟……在朕的記憶里,你一直哭?!?br>
從沈初宜出現的那一刻,她的卷宗就已經呈到了御前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