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盯好他的。”這次他答非所問,可個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黎硯知的心情很愉悅,高挑的背影被逆向的光線勾勒,“不覺得很可惜嗎?”她的語氣幾近混淆黑暗,“真正做錯事情的人躺在那里,而你們卻要代他受過。”
他的視線被黎硯知的話語綁住,不受控制地朝病床上探過去。
李梧桐木然地沉睡著,似乎無知無覺,全然不知道外面已經布滿撲獸夾,而他卻要驚懼又惶恐,被黎硯知一次次加碼的威脅追趕著,永遠不敢停下腳步。
他攥緊掌心,指甲狠狠剜進肉里。
從這些折磨他數日的噩夢中抽離出來顯然并不容易,他面色蒼白,而黎硯知像是覺得好玩一樣,一圈一圈轉著椅子。
而經歷過黎硯知的種種威脅之后,他已然不能從她這副看似孩童般的玩鬧舉動里瞧出無害來,只覺得黎硯知眼角的笑意潮濕又粘稠,沼澤一樣。
見他額角落汗,她抽出空當,甚是體貼地往他面前推過一盞茶。
李澤西外強中干的種種作為很是取悅了她,她主人一般地謹遵著待客之道,“請坐。”
李澤西已經學會了服從她,沉默著坐在茶幾一邊的沙發上。
“上次讓你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。”黎硯知漫不經心地玩著他辦公桌上的文件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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