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硯知玩心大發,湊到他耳邊,一遍一遍提醒他,“哥哥,你在我的身體里。”
“你說,如果我們被家里人發現了,會怎樣。”
他緩了口氣,黎硯知鼻尖的汗珠亮晶晶的,眼底盡是捉弄人的狡黠。他很有經驗地配合著她,“那我會被打斷腿,掃地出門。”
黎硯知笑得很開心,咬了咬他的嘴唇,“哥哥,你對自己真是仁慈,我覺得,你的這個也會被切掉。”
他往下看了一眼,隨即近乎迷戀地循著她的嘴唇吻上去,“那就切掉,只要留住我的嘴巴和手就好,那樣我就還能伺候硯知。”
洗漱完,他順便把昨晚弄濕掉的床單也洗了,做完這些,他又去叫黎硯知起床。
彎腰的時候,他有些不受控制地扶住了胯部,骨頭下面泛起一股酸痛。
那晚是他的初夜,黎硯知把他當成玩具一樣掰來掰去的,其實并沒有什么生理上的快感,反而很痛苦。只是看到黎硯知眼睛里的興奮和快意,才讓他在心理上一次又一次得到滿足。
他低頭蹭著黎硯知的臉頰,“起床了,硯知。”
黎硯知翻了個身坐了起來,她沒有賴床的習慣,見她已經醒了,李錚抱過來一邊的衣服給她穿起來,又拿起一邊的氣墊梳,給她梳了梳劉海,用發圈扎了個簡單的低馬尾。
這幾天她們的行程很充足,看電影,壓馬路,一起上課,像一對尋常的大學情侶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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