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竟然心情不錯。
她很少有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刻,大多數(shù)時候黎硯知總是像杯平淡的井水,看著和溫水無異,觸之卻是刺骨寒涼。
大多數(shù)時候,黎硯知的笑意對于他來說都是一個危險的信號。他從未見過黎硯知像此刻這樣單純的開心著,這樣的機會太難得,他瞧著看著竟入了迷。
半晌黎硯知才像是突然想起他,見他還杵在一邊毫無動作,語氣嚴厲了些,“現(xiàn)在不走是想被我男朋友發(fā)現(xiàn)嗎,還不從哪來滾哪去?!?br>
夏侯眠恍然驚醒,他不敢再耽擱,幾步跨到了窗臺上,當時他爬進來的時候,只是掩上了窗門,現(xiàn)下爬出去也是悄無聲息,他腳夠到沿著墻壁長得那顆石榴樹上,抬頭看了黎硯知一眼。
黎硯知一下也沒有回頭看他。
這場景竟然和他當時被學校開除時的情形微妙的相似,那次也是一樣,他帶了幾個好哥們陪他去學校收拾東西,教學樓各處的告示欄里到處張貼的都是關(guān)于他違規(guī)事件的處理公示。
他們和他一樣都是爛人,將這到處張貼的退學公示當成他的光榮榜一樣的,在經(jīng)過的各處走廊里肆意大叫。
課堂里正上著課,他們也是毫不客氣的闖進去,囂張地拉著他那空蕩的書桌,將為數(shù)不多的課本往拉桿箱里扔著,課堂上的老師臉色鐵青。
班里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用厭惡的眼神悄悄瞥著他,再不濟也會悄悄用手捂住耳朵。他固執(zhí)地看向黎硯知挺拔的后背,她的頭發(fā)梳得整潔的馬尾,酷暑的粘稠空氣里,連路過她耳邊的夏風都顯得清爽。
在他嘩眾取寵的那二十分鐘里,黎硯知一次都沒有回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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