繆熒似乎完全沒有提及往事,受到影響,心情難受的問題,只專注的修剪著力信的頭發,不過到底是個新手,很快就搞砸了。
「這里剪多了」她一失手就有了自覺,關掉電剪,一個勁的梳力信的頭發,但缺了的一角,還是很明顯。
力信從她手里接過電剪,打開了開關,直接貼著頭皮就推掉了整頭的頭發,然后對著鏡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新發型,給了個評價:「還行」
然后轉過頭,問繆熒:「不難看吧?」
繆熒完全沒從力信把自己剃成了個超級短寸頭的沖擊里回神,半晌才伸手,摸了摸力信的頭頂。
還以為短寸會刺手,但其實像之前摸過朋友家的短毛狗,絨絨的,很舒服的觸覺,繆熒摸了好一會。
「摸上癮了?」力信忍不住笑了起來,伸手拿走繆熒手中已經沒了用處的梳子,然后開始替她捻去沾在衣服上的碎發。
繆熒又摸了幾下,然后沿著鬢角摸上力信的臉,把他的臉端著,看的一臉認真。
實話說,力信的這張臉長的真好看,輪廓極度的對稱,五官深邃,頭型也好看,剃成短寸也絲毫沒有影響顏質,甚至還多了幾分野性的感覺,繆熒有些沉溺在欣賞力信容貌的癡醉里,脫口說了:「真好看」,眼神和語氣都顯得有些迷離。
力信把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摘了下來:「感謝繆熒大師」
繆熒沖他眨眼,笑了起來:「多虧我剪壞了,你才能有這個發型」
力信也笑了,然后他起身,把身上的碎發抖落,推著繆熒離開浴室,然后出了繆熒的房間去家務室找來了吸塵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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