鸞鸞雙手合握陳謂r0u她臉的那只手小臂,軟軟糯糯地認錯:“我下次再也不敢了,大師兄,你可千萬別生我氣!”
陳謂看她臉頰被他捏得一片粉紅,心中又憐又Ai,到底是選擇放過她。
他其實哪里忍心苛責她?
小師妹思念他,他何嘗不惦記她?
他太懂相思滋味,當真煎熬,因此心底也不舍得對小師妹生氣。
他松開手,低頭響亮地“吧唧”親她臉蛋一口,攬住她腰肢:“日頭曬,走,我們進屋說話?!?br>
兩人往屋內(nèi)去,陳謂落座在圓桌旁的圓凳上,隨手一拉,讓鸞鸞橫坐在他腿上。
兩人自小親近慣了,有時候投宿破草廟,鸞鸞連塊g凈空地都找不到,陳謂二話不說就會把自己當靠背椅子給鸞鸞坐。
因此眼下鸞鸞也沒覺不合適,安生地靠著陳謂肩膀,整個人賴在他懷中,雙腳在半空悠哉地踢踏。
陳謂把玩她的手,問:“你身T不好,貿(mào)然離開百草堂,張嬋難道都不阻攔你?”
雖說他早知張嬋冷心冷情,可也不至于這樣沒分寸,畢竟,她明明知曉鸞鸞對他的重要X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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