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童幫他研墨,陸云錦提筆,頓了頓,只在那條紅紙上寫了四個字:云錦、鸞鸞。
二人名字并列,他將紅紙遞給道童,道童接過,拿了梯子爬上去,幫他將紅紙掛在樹梢。
那條紙條淹沒在紅紙堆里,微風拂過,杏花簌簌飛落。
陸云錦站在樹下,迎了滿懷花香,他手心朝上,接住一朵粉白杏花。
道童笑說:“這可是好兆頭,福主定能和意中人相守白頭。”
陸云錦嘴角牽起一抹笑,“借你吉言。”
他手一攏,將杏花圈在掌中,負手在身后,聲音低了幾分,幾乎只有自己可聽見,又或許說,他本來就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“惟愿,花入我懷。”
時近h昏,夕yAn躲入層層烏云后頭,不見蹤影,雨水滴滴答答地砸落下來,像天空在哭。
鸞鸞抱膝坐在檐前臺階上,靜靜望著雨幕,心頭一片悵然。
暴雨傾盆,行人更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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