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我看,你還是辭了明玉山莊的副使一職,今后好好陪伴小師妹左右,那就足夠了。”
“真的,你這些年為小師妹做得已經夠多了。”
陳謂只是搖頭,他垂著眸,月光瑩瑩,照得草叢花兒皎潔如霜,他伸手,輕輕m0過盛放的嬌nEnG花瓣,聲線低幽。
“不夠,永遠不夠,只要小師妹的身T沒有徹底康愈,我就不能停下。”
暗處,側耳偷聽的陸云錦眉心緊鎖,不解又擔憂,鸞鸞身T究竟怎么回事,莫非,張嬋與陳謂他們瞞著什么秘密?
聯想早在懷陵的時候,唐醋魚前后不一的怪異舉動似乎隱約都有了答案,從一開始,他也許壓根不受花襲人脅迫驅策,而是他目標明確,旨在靈藥。
唐醋魚苦心婆心地勸說良久,始終不能改變陳謂心意。
半響,他無奈嘆口氣,“大師兄,總有一天,你會被自己的固執害Si。”
陳謂不甚在意地輕輕一笑,“人總逃不了一Si,如果能為心Ai的姑娘Si,那我也Si得不冤枉。”
唐醋魚沒好氣地盯他一眼,到底妥協,“行吧,你要我去找百曉生,我去,只不過,我也不能確保百曉生知道天涯島的位置。”
陳謂當然知道希望不大,拍拍唐醋魚腦袋:“辛苦你跑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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