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沒事啊,就是想看看你傷口中腐蝕性能量清除了沒有。”千仞雪輕咳一聲,一臉正色的說著。
“雪寒,你現在的傷口還沒有包扎呢,你把衣服穿上做什么,脫下來,先把傷口包扎好。”千仞雪看著君雪寒把衣服穿上,聲音中盡是嚴肅。
“我傷口中的腐蝕性能量已經被清除,至于傷口包不包扎都無所謂把,最多幾天的時間也就能恢復了。”君雪寒不在意的笑了笑,聲音中顯得很是淡然。
聞言,千仞雪當即說道:“這怎么行,你可是我們武魂殿的天驕,傷勢必須要謹慎對待,怎么能馬虎處理,先把傷口包扎好,在靜心療養四個月的時間,在觀察八個月,看看有沒有復發的可能性。”
“至于前往極北苦寒歷練的事情,還是往后推遲一段時間再說吧。”千仞雪一揮手,說的很是嚴肅。
“咳,雪兒姐姐,謹慎對待我能理解,但你這似乎也太過謹慎了吧。而且腐蝕性能量也已經被清除了,怎么可能有復發的可能性。”君雪寒有些無語的說著。
靜心療養四個月,在觀察八個月的時間,這對待的也太謹慎了,合著他一年的時間什么都不用做了,光養傷了。
“萬一呢?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凡是都需要謹慎對待,更何況這是邪魂師留下的傷勢,更需要謹慎對待才行。”千仞雪的一雙鳳目微瞇,聲音中盡是嚴肅和堅定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有些莫名不想讓君雪寒離開,而這就是一個絕佳機會,一個光明正大把他留下來的機會。
“可是這……”君雪寒的話語,還未說完,就被千仞雪打斷。
“可是什么可是,沒什么可是的,萬一留下什么后遺癥,或是傷勢在復發呢?讓你先留下來靜心調養,你就靜心調養,免日后傷勢在復發,先把上衣脫下來,都已經沾染上鮮血,穿著很舒服嗎?”千仞雪的目光凝視著君雪寒,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。
君雪寒聽著千仞雪那一連串的話語,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,身上把剛穿上的白衣,又重新褪去。
千仞雪拿著一些瓶瓶罐罐走過來,用手從其中弄出一些藥膏,君雪寒看著千仞雪的動作,剛想說什么,就聽到千仞雪的聲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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