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逆子啊!”
黃忠良此刻的心情,簡(jiǎn)直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“我可是你父親啊,而這個(gè)孽障,剛才可是口口聲聲說,要血洗青玄門,要?dú)⒛愀赣H而后快,難道你還要護(hù)著她嗎?”
“是!”
事到如今,黃子豪似乎已經(jīng)徹底陷入了癲狂,撕心裂肺的咆哮道:“她是我今生的唯一,如果她死了,我不可能獨(dú)活,無論她做過什么,接下來又將要做什么,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,也包括……你,父親!”
此話一出,黃忠良身軀劇烈顫抖了一下,一張老臉,更是瞬間慘白如死。
生子如此,人生何意?
“少主,不可意氣用事啊!”
“門主一心為青玄門作想,您如此大逆不道,是要遭天譴的。”
很多青玄門長(zhǎng)老看不下去,立刻若口婆心的在遠(yuǎn)方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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