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識小凈這么久，又傳授了她這么久的功法，她還是第一次稱呼蘇離為“師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但蘇離，就連愛麗絲、墨瞳、畢凡這些人也面面相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你還在生小凈的氣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蘇離怔怔發呆時，小凈稚嫩的聲音，又再次傳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睛看去，只見此刻的小凈，滿臉委屈，泫之欲泣，楚楚可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罷，蘇離緩步向遠方一個殘破的大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過小凈身邊時，他下意識停了一下，原本想像以往那樣，溺愛的一把將對方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猶豫了片刻，他又沒有這樣做，而是大步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小凈，已經不再是他想象中那個純真小女孩了，而是羅剎門高高在上的圣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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