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目光平靜地迎上父親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。
“父親,”你的聲音響起,沒有一絲波瀾,平穩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,“您誤會了。”
父親的咆哮戛然而止,他死死盯著你。
“誤會?”他齒縫里擠出兩個字,帶著濃重的諷刺和不信任。
“是的,誤會。”你微微頷首,姿態依舊恭謹,眼神卻平靜得近乎冷酷,“您能拿到這些照片,想必也深入調查過和連溪這個人了。”
你向前邁了一小步,高跟鞋的細跟點在照片的邊緣,像踩在某種微不足道的塵埃上。
你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些定格的“溫暖”瞬間,聲音沒有絲毫溫度,像是在分析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:
“他是圣安蒂斯近二十年罕見的全科天才。二年級就獨立完成的《資源分配算法與階層流動模型》論文,核心觀點甚至被惠民黨那個崔松在最近的議會辯論里引用過。他在特招生和平民學生中的號召力,您拿到的評估報告里,應該也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你抬起眼,重新看向父親,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,帶著屬于獵食者的精準算計:
“這樣的頭腦,這樣的影響力,未來若不能為陸家所用,甚至站到對立面去,您不覺得……太可惜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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