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「又在想怎么逃出去?」
裹挾著冰雪氣息的披風掃過腳踝,蘭斯洛特帶著戰場歸來的血氣俯身捏住你的下巴。
他銀甲未卸,指尖還沾著叛軍喉管濺出的血,就這么抹在你滲出r汁的。
「今天處決了三十七個反叛者?!顾娜X在你曾經鞭痕交錯的地方流連,「每砍下一顆頭顱,我都在想——」
帶著厚繭的手掌突然探入裙底,JiNg準掐住因懷孕愈發敏感的蒂珠,「你肚子里這個孽種,到底該不該留?!?br>
你疼得仰起脖頸,淚水還沒溢出眼眶就被他T1aN去。
這個曾手把手教你劍術的男人,此刻正用佩劍的劍鞘抵住你戰栗的腿心。
玄鐵雕花的紋路硌著紅腫的xr0U,你聽見自己發出幼貓般的嗚咽。
「莉莉,」蘭斯洛特的手指劃過你頸間淤痕,軍裝筆挺如刀裁,銀發垂落肩頭,襯得眉眼愈發冷峻,「還不坦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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