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著你無力的下巴,迫使你張開嘴,將最后幾股濃稠的白濁,精準(zhǔn)地射入了你被迫承接的口腔深處。
你癱軟在布滿體液污跡的床單上,再也動彈不得。
只有身體還在神經(jīng)質(zhì)地微微抽搐,花穴口無法閉合,正緩緩地溢出乳白的濁液。
嘴角也掛著一縷來不及吞咽的黏膩白濁,眼神渙散失焦,只有生理性的淚水還在麻木地流淌。
左司禹端著水杯,靠在吧臺邊,看著你這副凄慘又淫靡的模樣,眼底閃爍著殘忍的興味。
他放下杯子,慢悠悠地踱步回來,手里多了一條觸感冰涼光滑的黑色絲帶。
“嘖,這就癱了?”他捏了捏你汗?jié)癯奔t的臉頰,語氣輕佻,“游戲才剛開始呢。”他俯身,不由分說地將那條絲帶蒙上了你的眼睛,在后腦利落地打了個結(jié)。
世界陷入一片黑暗。
失去視覺,身體的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。
“規(guī)則很簡單,”左司禹的聲音帶著興奮的笑意,在你耳邊響起,“五分鐘。猜出肏你的人是誰。猜對了,今晚就少肏你一次。猜錯了嘛……”他故意拖長了調(diào)子,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,“自然要多肏一次。很公平,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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