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……以后你遇到更好用的工具……更趁手的刀……”他的聲音哽咽得不成調,帶著一種自虐般的卑微,“也不用丟掉我……好不好?我會很努力……比任何人都努力……我會拍很多很多戲……賺很多很多錢……都給你……都給你……”
“只要……你偶爾……偶爾能想起我……能像今天這樣……來看看我……”最后幾個字,輕得像嘆息,帶著一種搖搖欲墜的乞求,“……就足夠了。”
寒風卷過庭院光禿的枝椏,發出尖銳的呼嘯。
你背對著他,身影在昏黃的門廊燈光下投出一道筆直而孤絕的影子。
他的話語,那飽含痛苦絕望和卑微到極致的哀求,如同冰冷的雨點砸在你身后,卻無法穿透你早已冰封的心湖。
那顆冷硬的心臟在胸腔里平穩地搏動,發出無聲的指令——不必辨別真假。
無論這肝腸寸斷的剖白是這位新晉影帝爐火純青的演技,還是他扭曲靈魂深處迸發出的一絲真實懺悔,都毫無意義。
重要的不是真心,是價值。
是他那頂級的流量、無可挑剔的公眾形象、巨大的商業號召力,以及此刻他親手奉上的甘愿被榨取的姿態。
他只需要像他承諾的那樣,待在他該待的位置,做一把鋒利趁手且絕對忠誠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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