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患上了無法治愈的皮膚饑渴癥,他的指尖必須時刻觸碰著你——撫過你披散在肩頭的發絲,摩挲你微涼的手背,或者只是將臉頰貼在你的頸窩,感受著你脈搏的跳動。
仿佛唯有這種肌膚相親的實感,才能驅散他心底深處某種無法言喻的惶恐與空洞。
你們在沙發上廝磨,親吻像永遠不會停止的潮汐,從唇瓣蔓延到耳垂、鎖骨,留下濕熱的印記。
他的手指探入你的衣襟,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你胸口的柔軟。
你閉上眼,感受著那熟悉的的氣息將自己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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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覺中沉淀為一種慵懶的昏紅,黃昏的暗影悄然漫過窗欞。
當沉懷瑾再次低下頭,呼吸灼熱地噴灑在你頸間,修長的手指探向你腰間松垮的系帶時,你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。”你的聲音平靜無波。
他解你衣帶的手指驟然頓住,僵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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