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司禹死死攥著她的手腕,指節用力到發白,素來張揚跋扈的臉上涕淚橫流,像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,朝著她嘶吼,聲音破碎而絕望:
“你為什么會喜歡他啊?!明明我們是一樣的!一樣的臉!一樣的聲音!甚至……那些折磨你的主意,最開始都是他想的!是他暗示我!引導我去做的!他那樣對你……你怎么會喜歡他?!你怎么能喜歡他?!”
蠢貨。
像一條被玩弄于股掌之間還兀自狂吠的喪家之犬。
她不過是在利用他們兄弟間的嫌隙,像高明的棋手,用一方制衡另一方,再用他們的爭搶,為自己攫取最大的利益。
那些眼淚,那些控訴,在她眼里,恐怕連一絲漣漪都激不起。
而他,只是整了整衣襟,從容地從陰影里走出。
皮鞋踏過枯葉,發出清脆的碎裂聲。
在左司禹驚愕、怨毒、難以置信的猩紅目光中,他走到她身邊,帶著一種宣告主權的從容,捏起她小巧的下頜,俯身吻了下去。
她的唇柔軟而冰涼,帶著秋夜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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