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振平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,猛地抬腳,帶著十二分的狠勁,狠狠踹在左司禹的腹部。
“呃——!”
左司禹悶哼一聲,身體被踹得向后踉蹌幾步,重重撞在冰冷的墻壁上,隨即沿著墻壁滑倒在地。
他蜷縮起來,劇烈的咳嗽著,每一次咳嗽都帶出更多的血沫,濺在地板和墻壁上。胃里翻江倒海,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。
左振平站在原地,胸膛微微起伏,粗重地喘息著,像是剛剛搏斗完的雄獅。
他看著地上蜷縮著、咳血不止的兒子,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或悔意,只有余怒未消的冰冷和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。
餐廳里只剩下左司禹壓抑而痛苦的咳嗽聲,以及左振平粗重的呼吸。
過了好一會兒,左振平似乎平復(fù)了些許。
他走到餐桌旁,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,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然后,他走到蜷縮在地上的左司禹旁邊,冷漠地看著他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損壞的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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